他在听到了安室透的声音时,微微撤开了一些,他把北川秋托举得更高一些,微凉的唇落在了他的下巴上,舔舐掉了他落下来的泪。
是咸涩的。
北川秋的大脑还没从缺氧中转过弯来,他缓了半晌。
发现眼泪还是没办法停下来。
北川秋说话的时候,觉得自己嘴唇有点肿,下意识的摸了一下。
琴酒眸色深沉,他慢条斯理的开口,“他叫你,回答他。”
北川秋呆住了,这就是他不打算杀安室透的意思了,只要这扇门打开,安室透就会被琴酒干掉。
北川秋没有犹豫多久,提高了声音说道,“我在。”
他因为哭得太久,声音不可避免的带上了浓浓的鼻音。
这下安室透在外面就听得很清楚了,他的手覆盖上了门,垂下了眼眸,他说话的时候,语速很慢,“哭了吗?”
“很害怕的话,你把门打开。”
“我可以坐在走廊上,不进来。”
北川秋再次提高了声音,“你回去吧,我不用你陪我,我不害怕。”
安室透沉默了一下。
他转头看向了走廊的尽头,连绵的雷声好像没有停止的时候。
他听出了北川秋哭了。
他见过北川秋哭,上次被下药之后,他在浴缸里哭了,很安静,悄无声息的落泪。
他的心像是被北川秋的眼泪给揪住了。
他的额头靠在了门板上,“……不要有负担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下一秒,安室透就听到了北川秋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