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川秋摇了摇头说道,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琴酒目光锐利,似乎在看北川秋到底有没有说谎,北川秋在琴酒锐利的目光下补充道,“他戴着口罩和帽子,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。”
琴酒神色嗤笑了一声,“是吗?”
他也没想到今天的人能蠢到这个程度。
居然眼睁睁看着北川秋被人从眼皮子底下带走。
琴酒给北川秋的东西上面装了定位,他在去找北川秋的路上,就忍不住先打了电话。
他想要确定北川秋的安全。
虽然说组织里的威胁现在暂时被他摆平了。
但不代表北川秋现在是绝对安全的。
在电话响了三声北川秋还没接的时候,那个两个蠢货的死法琴酒都已经想了三遍了。
好在第四声的时候北川秋接了。
北川秋看着琴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感觉他现在很不爽。
天知道他是怎么从琴酒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这种情绪的。
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琴酒,伸手拉住了他垂下来的手指,“下次我会小心的。”
琴酒墨绿色的眸子看向了北川秋的脸,语气冷漠,“如果那个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和北川秋记忆一起丧失的是他的战斗天分。
战斗技巧是需要训练,靠时间的积累,没有记忆很大可能也就不会这些技巧了。
北川秋伸手握住了琴酒的手指,把他的手朝着自己的这个方向拉了过来,男人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手指上带着一点薄茧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