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虽然神色冷漠,但动作却格外轻柔,银色的头发坠落在了北川秋的氧气面罩上。
虽然就一天,北川秋的体重不可能会骤降,但琴酒还是莫名的觉得北川秋很轻。
他把北川秋放在了病床上。
拉着被子帮他盖上。
随后退后了一步。
“走。”
护士想得一点都没错。
那个男人是来抢劫医院的,但不是来抢钱,他抢了一个病人。
那个病人是下午送来,车祸伤,抬上车的时候都没气了,抢救了一下又活了过来。
手术做完了也没醒,医生推测应该是有点脑损伤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。
她坐在分诊台,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独自进去,再看着一群好像是别的医院的人进去。
最后听到了两声爆炸。
看着那群人离开。
警察鱼贯而入,迅速查找剩下的炸】弹。
病人们都被转移到了其他病区。
等到折腾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,警方终于发现自己被耍了。
炸】弹就只有爆炸那两个,根本就没有第三个。
阳光从窗外照到了屋内,窗帘被风轻轻吹动,病床上躺着一个少年,脸上盖着呼吸面罩,他抬起手来,手指被夹住了一个,线的另外一头连接不知道连接着什么,手背上还扎着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