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管过几天就好了。

但这个伤口出现在北川秋身上,就让他有点难以忍受了。

他动作并不算轻,但北川秋始终没有露出一丁点异样的表情。

好像完全感觉不到。

从很久以前,琴酒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了,北川秋似乎对痛觉不敏感,或者说他感觉不到痛。

这个认知让琴酒微微抿唇,他手上稍微用力了一下,“痛吗?”

少年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犹豫了一下才回答,“痛。”

骗人。

他感觉不到痛。

男人神色冰冷,北川秋搞不清楚琴酒为什么又不高兴了,“……那不痛?”

琴酒已经帮他把耳朵包扎好了,没有用那可笑的创可贴,用的纱布。

他的声音带着点嘲弄,“痛不痛自己不知道?”

北川秋:“……”

他要闹了!

北川秋:“那要我怎么回答!你想听什么?”

琴酒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冷笑。

北川秋:“?”

这才是真正的谜语人。

谜语人滚出哥谭!!

北川秋摆烂的往后一趟,看着逆光站着的琴酒,屋子里开的都是射灯,灯光从头顶打下,把男人神色藏在阴影中。

他只能看到琴酒垂下的银色长发。

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,天马上就要黑了,外面的灯光都已经亮了起来。

北川秋说道,“肚子饿了,我想吃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