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男人的神色, 看起来有几分可怜。

琴酒的目光从北川秋眉眼一直往下看, 最终落在了他一张一合的嘴唇上。

他的手抬了起来,放在了少年的脖颈上。

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温热皮肤,让少年轻轻颤了颤,但却没动。

琴酒目光冰凉, 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意。

粗粝的指腹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挲, 感受着手掌下的少年的微微颤抖的身躯,掌控欲和占有欲在现在才能得到片刻停歇。

他想起了在研究院的那个颈环, 黑色的颈环覆盖在少年脖子上,显得少年的脖子格外脆弱, 但又白得晃眼, 让人无法移开是视线。

这双好看的眼睛, 就该只注视着他一个人。

琴酒冰冷的嗓音响了起来,“最后一次。”

北川秋显然没明白他说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, 琴酒也没打算解释。

北川秋只知道琴酒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,他小小的松了一口气。
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机,绿色的眼珠在他身上划过,“还有别的电子产品吗?”

北川秋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耳麦。

“这个算吗?”

这是做任务时联系人用的,没坏的话是不会换的。

琴酒拿着那两个东西,开门下车,车里少了琴酒,空间都变得宽敞了起来,再也没有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感觉。

男人站在车门边,身形挺拔,他的手扶住了车门,灯光从头顶打下,映照出了他冷硬的轮廓。

“还不下车?”

北川秋低眉顺眼的快速下车,关上车门,跟在琴酒身后去坐电梯。

灯光打开之后,北川秋跟着琴酒一起进门,琴酒直直的穿过了衣帽间走到了里面的那个房间,北川秋在衣帽间停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