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半个多月,再次体验当沙包的感觉的凌凛:?!
诶?怎么回事?他的腿已经好了啊!不需要这种特别待遇了!
凌凛双手撑着桦地的后背,向上挣扎了两下,但他的腰被桦地的手臂固定住,仿佛被螃蟹给钳住了似的,根本无法动弹。他蛄蛹了两下,依旧被桦地稳稳地扛在肩上。
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呢,桦地学弟。
而一路上遇到的同学们,动作都十分一致,先是震惊,再迅速掏出手机拍照,还有人把这画面当成了背景自拍。
凌凛抽了抽嘴角,任命地卸下了挣扎的力道,整个人像条毛巾似的挂在桦地的肩膀上。
他都可以想象校内论坛会变成什么样子了。
桦地虽然话不多,但为人还是挺贴心的。在进入活动室大门的时候,他还记得弯腰,防止凌凛磕到门框。
凌凛:……他从来没体验过脑袋离门框这么近。日本的门框是不是有点儿矮?
当他被桦地放到活动室的长椅上时,脑海里还在想关于门框和身高的事。
迹部景吾见他走神,伸出手在他眼前打了一个响指,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事啊?”凌凛带着幽怨的语气说道,“就不能等我到教室再说吗?”
迹部景吾坐在桦地搬来的椅子上,双手环胸,翘起二郎腿,下巴微微抬起,说道:“你昨天为什么偷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