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他永远回不来了,他死了。”

年轻的国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地笑起来,得意洋洋地向王耀炫耀他的战绩。

“是我,是我杀死了他!”

伊万布拉金斯基杀过一个人。

在后来的日子里,每当提及此事,他总免不了要不动声色地显出一丝得意和炫耀之意。

他杀死了伊利亚·布拉金斯基。

王耀撑起肩头吻他年轻的小情人的额头,说没关系,没关系,我知道的。

你看,他说,他知道。

连那些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人,打开教科书,也会为“解体”、“导致混乱”、“错误的方向”等具有明显惋惜主观色彩的词汇而叹息。

仿佛他就是个错误、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。

“你根本就不该出现。”冬妮娅曾经这么指责过他。

太可笑了,难道你不是早就想离开他了吗?

如同王耀和王晓梅之间紧张的尴尬关系,他和冬妮娅在克里米亚黑海舰队和不冻港上的问题也同样剑拔弩张。

这是他的逆鳞、这既是是他的阿克琉斯之踵、也是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
而阿尔弗雷德向来懂得如何撩拨他。

“我提出取消伊万布拉金斯基的一票否决权。”冬妮娅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。

她背挺的笔直,坚定而无畏地望向她的弟弟,伊万却没有看他。

她看见他的弟弟弯起嘴角低下头,王耀侧首在他耳边说些什么,神态轻松,而他弟弟的死对头阿尔弗雷德·琼斯居然在笑。

他在笑什么呢?

伊万布拉金斯基转过头来,有那么那一霎,她在他的脸上找到了一丝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