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。本来我们计划等晚宴结束开始我们的家庭聚会,我还邀请了乔纳森呢,虽然他已经走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大厅角落里的提姆面色古怪,想到刚才骑士说的话,“你是不是没保住你的身份?他已经知道你是夜翼了?”

“没有,我藏的好着呢。”迪克边说边绑着稻草人,“我觉得至少还能撑一个月?”

“你可真是过于乐观。要打赌吗?五十美元,我觉得你过两天就要暴露。”提姆兴奋的摩拳擦掌,终于,他不用独自承受这份压力。

迪克直起腰警惕的往周围看了一圈:“……我才不赌,你肯定和神父达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。我要告诉阿福你竟然赌博。”

“告状精格雷森!一个星期内你休想再吃到一口热的小甜饼!”

“……”

“阿福呢?”

等到兢兢业业的老管家恢复意识时,他已经被绑着,套着头封着嘴,坐在新基地唯一一把椅子上。

阴冷,潮湿,有轻微的霉味和木屑味,远处隐隐传来说话声。阿尔弗雷德动了动,让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滑动声,根据声音触碰墙壁传回来的回音,管家初略的判断,这大概是个很久没有人住的空旷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