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,好像起到了一点反作用。”幽岐嘲笑我,“银枝看起来比先前还要着急。

“你为什么非要气他?”银枝甚至舍不得露出什么愤怒的表情,因为这样的情绪需要通过我的双眼来接收。

他只是在担心维利特,担心我会会看见他有失「纯美」风度的那一面,但偏偏他的长枪此刻也没了用武之地。

不能,绝对不能辜负银枝担心,维利特必须也做点什么。

银枝却已经先我一步行动了。

“幽岐,从维利特身上下来,我让你附身。”银枝试图改变策略,如果这个岁阳一定要选择某个人来附身。

波提欧附和道:“他宝贝的,老子也可以。”他不停地转动手中的美式居合,有些咬牙切齿。

善典也知道这事和「十王司」有些脱不开的关系,只能跟在后面说:“好了岁阳大爷,我是长生种,即使被附身一段时间也不打紧,你可否先放过这位兄弟?”

“不要。”岁阳用我的嘴巴拒绝了所以人,直截了当。

她又在我都脑海里用只有我们俩才听得见的声音说,“值了,值了。这可是我向银枝的复仇,他虽然夸赞了我永不熄灭的美丽火焰,却一直揍我!”

“是我无能才被你占据了身体,你大可折腾我就行。”我心里实在是又气又担忧又好笑,百感交集却不得不为自己和其他人思考得更多。

必须依靠自己和幽岐斡旋,我对此有着深刻的认知。

我试图在脑海里检索关于幽岐的全部信息,企图能抓取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
很意外地是,久远的记忆竟然真的被我翻阅而出,我想起当初波提欧曾经提及过,我未曾上心的只言片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