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。

我选择放弃回答第二句话:“你梦见希莉儿·兰德了。”

“别告诉我你们也都梦见她了?”波提欧以非常潇洒的姿势坐在沙发上,“我在梦里用她的身体上了十几年班!他宝贝的,我要上出工伤了!!”

“但是她完全做得一团遭,你们一定不知道,她统治时期在街上买个苹果都需要额外纳税!”不过那些钱最终也只是流通进了真正掌权的佞臣口袋里,希莉儿·兰德却被他推出来成了众矢之的。

可怜的波提欧,我忽然感觉自己的梦也不算是最糟糕。

哪有什么事是能比得过在自己完全无法胜任的岗位上待十几年?更何况还是习惯自由的牛仔波提欧。

“幸苦了兄弟。”银枝拍着他的肩膀,表示自己的同情,“听起来,似乎我们三个的梦就是希莉儿·兰德的生平。”

我对希莉儿·兰德的看法变得有些复杂,毫无疑问她是命运的牺牲品,但无数平民也成了她愚昧政策的牺牲品,或许这就是她留在这里的执念。

当一件事情被从历史的角度上解读,它就会变得有些难以界定对错。

我只能说,她是个有着可悲经历的人,善良、懦弱、无能为力,所以我放弃对她感到恐惧。

“所以我们昨天真的遇见她的幽灵了吗,维利特兄弟、银枝兄弟。”波提欧站在我身边,小声地议论。

我感觉有阵阵后怕,不过还好我晚上不需要一个人睡觉:“大概是吧,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可能也一场「联觉梦境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