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“希世难得”驴并没有这样的自觉,它高兴地舔了我一脸口水。因为这一路上我任劳任怨地给它添草料,已经为我们的友谊打下了十分坚实的基础。
“噢,你的脑袋离我远一点!”我有些嫌弃地躲到银枝身侧,“希世难得”驴契而不舍地舔向银枝那完美无缺的脸。
随后它歪着脑袋看向我们,以又舔了波提欧一口告终。
真不愧是女王陛下的眷属,连口水都要雨露均沾。
“菲斯殿下,您看起来心情尚佳。”奇怪的亲昵,让年轻卫兵似乎意识到我们并非是拐走他们宝贵吉祥物的大盗,他的语气也不再显得不怀好意,但我确信这其中仍有阴阳怪气之处。
他迎上我探究的眼神,毫不心虚地说:“失礼了,我是女王陛下的亲卫,凯兰。请允许我带你们和菲斯殿下一同面见女王陛下。”
“谢谢你的引荐先生。”银枝摸了摸菲斯的鬃毛,他看起来对能将菲斯送回主人手里而感到精神愉悦,“我们此行的目的,正是为了将菲斯殿下送归,并在此继续我们的旅程。”
……
“苦牢——外乡人三位!”
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到了这一步,总之那位笑里藏刀的绅士,将我们丢进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