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并没被我说服,于是我们打闹在一起,身上都沾满了不少的陶土。

“银枝!救我,哈哈哈哈哈哈。”最终落败的我选择申请外援,强行拉中立人士下场。

这下身上沾满泥点子的人又多了一个。

对不起了银枝,看着他有些无辜地,试图擦掉头发上的陶土,我感到有些心虚。

“如果我为你做个陶笛的话,你会想要吹吗?”虽然我知道自己的动手能力有多可怕。

银枝点头:“当然,我也正在做这个,我们可以一起在日出时演奏。悠长的笛声会让我感受到自己正沐浴在「纯美」之中……”

银枝沉默了,他正在做的陶笛、勉强能被称为是陶笛的泥土,现在扁扁的的。

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有可能是“谋杀笛子的凶手”。

我和波提欧立刻努力地补救,用平生最快的速度,在工作台上展开了新一轮的战斗。

银枝一直看着我们的动作,直到看见我手忙脚乱只让陶土变得更加难以驯服后,他笑道:“不必为此感到着急维利特,在我看来朋友们放松的情绪更加重要,我愿意捍卫你的快乐。”

“你不能只这么做。”银枝每一次回答都会让我感受到自己就像是被纵容了一般,所以我得寸进尺地说,“你可以教我,怎么样做出个还不错的陶笛补偿你。”

“身为你的金牌经纪人,我也捍卫你的权益。”我的举起了掌心里你的那堆泥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