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郑重地把无菌盘放到换药盘旁边。

换药的医生把手里的碘伏溶液倒进无菌盘,盘子里的粉末缓慢地溶解了,盘子里满是粘稠的液体。医生对周柏笑说:“这是最好的伤口愈合剂。”

他换了一副无菌手套,把愈合剂敷到袁朗伤口上。袁朗有点抽痛,但是没什么表示。周柏笑开始忧心忡忡:“这东西能不能报销啊?进口药不能进医保啊。”

“你又不缺这么点钱。”医生不满的说。

周柏笑苦着脸:“上次你说我们武警不差这么点钱,用了最好的止血剂,你没告诉我这止血剂要8000多块,还不能报销。结果是我掏的腰包。”

医生转头看他:“直接用在脑子里的止血凝胶,8000块钱,抢救脑外伤,很贵么?那是您下属的脑子,不值这个价钱么?”

“值——!”周柏笑把牙往肚子里咽。然后弱弱的指着袁朗腿上的药,问:“这个多少钱?”

“两块。”旁边的下级医生说。

所有人都看了看他。周柏笑不确定地问:“两块?要用两块药?一块多少钱?”

“两块,钱,一斤。”换药医生指了指手里的药,“这是白糖。”

周柏笑僵在那里,说:“你刚才说,这是,最好的……”

“白糖就是最好的伤口愈合剂。”换药医生用一种“这种常识你都不知道?”的表情看周柏笑。似乎为了证明这一点,下级医生把旁边的小包白糖倒进杯子里,看来那里的液体确实是咖啡,他刚才是去茶水间拿糖,顺便泡了杯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