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妻。”老何纠正。
“我说,”钱国良说,“你这种人有个老婆就不错了,去她娘家跪一个钟头,肯定就行了。你们两个没外遇、没毒瘾、也不赌,又没家暴,离什么离?”
老何哼了一声,说:“没办法过了。”
钱国良也没再揶揄他,重复了一句:“没办法过了?”
吴哲感觉手背上被轻轻敲了几指头,他没低头看,以为袁朗在和他打密码语,后来发现也没有。袁朗只是重复着敲了几下,像是无聊,又像是想说什么之前的踌躇。
吴哲低头看了看手,和他对望了一眼,然后抬了下眉毛,慢慢抽回了手。
“到了么?”钱国良对司机说。
“嗯。”司机点头。
车内的人已经换好装,整理好防弹服,检查完枪械。然后对表。
老何被勒令和司机守在车内。
吴哲穿戴好防弹服和枪械。袁朗坐在那里看着他。特警们下车,吴哲最后一个出车。他站在车后,停了一下,对着袁朗轻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,然后重重地关上了后车门。
袁朗问司机:“听听音乐么?”
司机哦了一声,拿了一张光盘。里面是阿黛尔的歌,应该是盗版的,高音部分仿佛猫被踩了一脚一样。
菜刀他们到达了矿井口,隐约见到前方的亮光。无线电也能用了,菜刀打开无线电,说了一句,菜刀呼叫。
对面没有回音,背景是阿黛尔的尖叫声,然后有沉闷的轻轻的叩击声,菜刀静静地听了许久,用手指叩击着无线耳麦回应:“明白,over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