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长出了一口气,一阵轻松之后,才发现自己的胃里原来一直沉坠坠的。他好像饿过头的人,刚刚吃了口饭之后,肠胃剧烈地绞痛起来。
吴哲笑得跟王宝强似地,满脸是牙地在猛烈地感谢医生。医生跟他客气:“主要是老何处理的好,我就快好了来给你们换次药。不客气不客气。”
吴哲回头才发现袁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眼圈通红,额头有汗。
“怎么了?”吴哲问。
袁朗吸溜了一下鼻子,说:“没什么?”
周柏笑接到了一个电话,他沉默地听了许久,说:“是,是,我知道了,我马上过来。”
吴哲和袁朗都抬头看他,周柏笑摊摊手,说:“无可奉告。”
那天晚上,吴哲和袁朗两个人守在监控室里。周柏笑和所有武警都出勤了,撂下一句话:“要支援找民警,我没空。”,手机关机。
吴哲于是联络公安局,暂时代管的副局长说,周柏笑已经交代过巡特警大队支援袁朗,但是没有详细的权责,他现在不方便把巡特警往边境派。
吴哲只能打电话找铁路告状。铁路怒气冲冲想把周柏笑扒皮抽筋,没找到人。都是特勤出身的人,明白周柏笑执行任务去了。菜刀他们也暂时没有消息,铁路只能灰头土脸地联络公安局,虽然他刚刚把他们局长给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