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许三多干脆地应答。

“是。”其他人回复,最后是成才闷闷地说,“是。”

控制室里,袁朗满意地点点头。

武警向导指了大致方向后,许三多拿着八一步枪去前方探路。

地面的腐殖质软烂滑腻,空气中的瘴雾刺鼻混浊,溶洞一样的藤条枝蔓,无处不在的爬虫鼠蚁。一截沉重的枯木挡住了许三多的路,上面布满了色彩艳丽的蘑菇,还横着一条拇指粗细的腾蛇。

许三多碰了碰耳朵里的通讯器,然后拿枪管轻轻碰了碰蛇的头,灰黑色的蛇受了惊吓,对着许三多吐了一会蛇信子,然后飞快地游上了旁边的树。

许三多笑了笑,站到旁边的枯木旁边想要小便。

他的右手拿着步枪,似乎要把枪放到旁边去帮左手解裤带。在即将要放下的一瞬间,他猛地抬起枪口,飞快地三个点射。树上传来一阵凌乱的枪响,一个人沉重地掉了下来。

许三多蹲在枯木旁做掩护,对着那人又补了一枪,然后起身摸了摸那人的颈动脉,他回复:“袭击者一人,确认丧失战斗力。”

刚才他已经用手敲密码告知了菜刀,有伏击者。c3赶在他的身后清场。

c3回复:“周围清洁。没有接应者。”

许三多脱开那人的衣服,从口袋里搜出对讲机,对讲机保持着通话状态,对面有人说了一句:“有种别跑啊!”浓重的云南口音,听起来更像:“鱼重小道啊!”

许三多检查了一下通讯器的通讯频率,报告了吴哲。然后用石头砸碎了对讲机。又搜了一遍身,ak-47,两对满膛的弹夹。打火机,带吸管的水壶,一袋浓缩营养液,半包压缩饼干,没有纹身,没有吸毒的针孔。鼻骨骨折过,虎口有老茧。

这人当过兵,训练有素。而他的装备是适合长时间蹲点的。

周柏笑和吴哲在研究对方的通讯频率,说:“避开了武警通讯频率,也避开了缅甸警方,应该是白金桥的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