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睿笑着擦眼泪,说:“刚才来一个护士,说要给队长插导尿管,好统计每天的尿量。队长坚决不肯。护士姐姐还来一句:‘干什么?你以为我想看啊?’要不是许三多信誓旦旦保证,他来负责统计尿量。今天队长就,就,就,就,就……”
“你舅舅!”袁朗在旁边字正腔圆地骂了他一句。
吴哲坐到袁朗病床边,从许三多手里接过那个本子看。袁朗哎了一声,吴哲还在看,说:“7个多小时了,确实不多啊。”袁朗啧了一声把本子拿走,说,“无所谓啦,天天挂那么多水下去。陈置光那边怎么样?”
吴哲哦了一声,说:“你估计地没错,陈置光知道鹏将军的下落。丹青帮的罗息曾经很隐晦地问过陈置光,如果有一尊大家都想要、其实也没多大用处的菩萨,应该是供起来,还是送到别的庙里。陈置光建议他按兵不动,奇货可居。”
“鹏将军在丹青帮?”徐睿问。
许三多抬头说:“我好像,看到过罗息家里,他女儿带着一个老太太从后门走了。”
袁朗看着他,示意继续,顺手从床头柜上撇下一个香蕉来。吴哲拿过去给他剥开。袁朗接过去的时候手碰到吴哲的手。两个人都顿了一下。然后吴哲默默地坐到病床对面的椅子上。
许三多在说:“当时成才说应该是罗息的老婆,但是,那个人走路的样子,很……怪。”
“怎么怪?”吴哲问。
“磨磨蹭蹭的,背很弯,很老的样子。”许三多回忆起来,“罗息的老婆我见过,50多岁,很精神,不是这样走路的。”
现在,重点怀疑是赵茉莉,或者说罗茉莉,已经带着鹏将军进入了云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