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多有些没缓过来,问菜刀:“谁是?鹏将军。”
菜刀没搭他那茬,问袁朗:“你也不找医生问问清楚,就这么签字了?他说的是截肢,截肢!”
吴哲从袁朗手里把那张病情告知书扒拉出来,对菜刀说:“我去把医生叫过来。”
菜刀说:“我去。”推门想出去。
铁路第一次发现居然有人敢不理自己的话,咳嗽了一声。
成才连忙把菜刀拉住。
门口进来一个实习医生,挠着头,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:“那个,何老师说,你们肯定要叫医生来,解释一下。我,就过来了。”
吴哲说:“我们的主治医生是,何……”他低头看看床头卡上医生的名字。
实习生接口说:“何老师让你们不用去找他,他说他也不是神仙,摸两把那伤也好不了。”
连许三多都觉得这医生太过分了。
几个人更没空听铁路交代任务了,一彪大汉怒气冲冲去找主治医生了。实习生转头看看桌子上谈话记录已经签字了,大喜,拿了也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