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师说:“不管你做了什么,是得罪了黑帮、警察、还是白将军。别把我和村子牵扯进去。”

老俞哼了一声,说:“你倒是动作快。”

牧师看着他,问:“有什么遗言赶紧说。”

老俞说:“现在都是化学品,白粉不流行。你再种也没人买了。我死了,那片赌场给你们。”

牧师说:“你意思让我别贩毒了?”

老俞说:“浙江的人很喜欢赌。去宁波海鲜市场,有人专门接洽,给他们三成的介绍费,你用我的印章就行。”

牧师点头:“谢谢。”

老俞走出教堂。牧师低头在处理自己腿上的伤,用力地想站起来,却很困难。他们都没注意袁朗已经进了教堂,潜进了牧师的办公室。袁朗评估了一下,牧师应该要进办公室打电话叫人。于是缩在旁边的柜子里。

牧师连滚带爬地进了房间,一路的血,也没有打电话,抓起旁边一扩音器,喂喂了两声,顿时整个山谷响起了嘹亮的高音喇叭广播声。他用土语喊了几句什么,然后又换成普通话说:“混账俞科闲!打伤了我,还想偷翡翠雕像。来几个人,我受伤了!”袁朗心想他这些话是讲给山里的黑帮听的。

很快,有几个人进来,把牧师背着走了,几个女人跪在外面的神坛上,对着基督的雕像哭泣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