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睿停了发动机。菜刀和他开始用船桨划动皮艇前进。

许三多背着包翻进水里,动作轻的仿佛一只兔子,他嘴里衔着刀,手里拿着微冲,伏低腰,一步步涉水前进。成才把狙击枪背上肩,跳到岸边,掩入旁边的灌木丛中,夕阳在他背后带出一点点细碎的跳动光影。木木转头的时候看到了他,木木嘴里叼着刀,还笑呵呵看了他两秒。

袁朗站起来,看着树林的方向。刚才他听到了,虽然很远,但那是直升机的声音。

守卫还在不紧不慢地刨光木桶,顺口说:“关窗吧,你,你。”他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表达,指着头说:“头痛,风不好。”

袁朗说:“没事,吹吹风舒服。”他把旁边的一团东西塞进窗台下面的木头缝隙里。

金哥在沉默着喝着啤酒,他旁边的老大依然组装着那个简单的手弩。有人陆陆续续的进来,坐那里抽烟喝酒打牌。

金哥说了什么,坐着的人开始躁动起来,站着摔碗。又有人拿着长长短短的枪过来,倒在桌子上

楼下有咳咳的嘈杂声,袁朗耳朵贴在木质的墙板上。他听到有沉重的皮靴声,一个,两个,三个。但那不是军靴,走路的节奏也不对。

他跳了起来,把打瞌睡的守卫吓了一跳。守卫伸手凳子下面抽出一把长窄的钢刀对着袁朗。袁朗摇摇头,指指楼下。楼下已经传出很响的嘈杂声,枪声,女性的尖叫声。

守卫下意识地冲出去,往楼梯走了一步,又转过身,想对着袁朗说什么,结果迎面就是一拐杖,守卫当场昏了过去。袁朗把钢刀握在手里,把守卫的手脚踢踢拢,免得到时候被人踩到。有人上来了……

徐睿把门撞开的时候,菜刀握着手枪扫视屋内。有人躺在地上。旁边站着的人把手举了起来。菜刀上前,飞快的搜身。木木已经进房间搜查。几个人确认安全之后,木木对着窗外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