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路说:“这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。现在鹏将军的副手,白坤学上台了。”
“他当县长了?”徐睿插个科。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铁路觉得a大队说相声的水平有进展,“他们现在向中国通告,表示要安抚侨民。这里的边防,已经要求保护边境上执行任务的便衣武警。”
“便衣武警的名单,包括队长和吴哲?”
“对。”
“老大圣明。”徐睿说,“但我觉得指望不上缅甸那些人,暴徒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,边防的武警大队长把袁朗的保护等级指定为一级,只是希望对方顾忌点,不至于当场开枪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徐睿说,“希望如此。”
边境上,婆婆妈妈,擅长思想安抚的武警,发现一高一矮两个难民正往某处荒地奔跑。
“站住,站住哎,别乱跑,我不想开枪的哎。”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在喊,手里摸着配枪,其实他心里在想,抓不到就让他们跑掉算了,人家惦记家里,要回去,确实不好拦着。
他前面的两个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消失在树林里。那个武警喘了口气,也没鸣枪示警,慢慢蹲那里顺气。
远远的有轰鸣声过来,一架米-171直升机以一种相当危险的高度在他头顶逡巡而过。
武警压着自己的帽子,俯卧到旁边树丛里,向总部汇报,难民营有不明标示的直升机。接电话的那头说:“什么,你大声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