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手一挥,说:“少废话,继续走。”
于是继续走,但是一个带着伤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走路绝对不是件好事情。
越往前走,袁朗的行动越慢,呼吸越来越粗重。等他第三次停下来确定方向的时候,吴哲说:“休息一下吧。”
袁朗坐下来,吴哲把水瓶递给他。袁朗喝水,他厚厚的嘴唇因为干裂,越发像是噘出来了。
吴哲居然笑了一下。
“怎么?”袁朗也笑了,问。吴哲发现他现在脸色很难看,眼睑下面都是紫黑的。偏偏还能笑得很安闲。
“发热了。”吴哲简单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然后手被袁朗轻轻挡开。
“真的在发烧,你。”吴哲的手抓着袁朗脖领,硬把手伸过去摸他的背,袁朗背上的皮肤更烫,被吴哲的手一碰,他顿时哆嗦了一下。
吴哲停了一下,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我发热了。伤口感染了。”袁朗实事求是地说。
“对。”吴哲说。
“走吧。”袁朗站起来。
吴哲也站起来,现在他拎着东西和火把走在前面,袁朗没拒绝。
再往前走,明显有风过来,水流声也越发湍急。后来也没有路了,只有一带流水通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