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天他冲那个小武警咆哮起来:“你懂个鸟,小棺材板的,屁事不晓得,在这里充能干,啊!给我站这,站好。”

小武警被瞬间骂懵掉了,他眼睁睁看着周柏笑从楼梯上走过去。

旁边几个警察惊奇地看看他。

周柏笑走进陈置光的办公室,他看到陈置光穿着布鞋,带着老花眼镜,靠在窗边上看什么东西。

周柏笑有点犹豫,理论上他现在知道面前的人是个可以信任的好人,但是,十几年的形象积累下来,让他现在就对陈置光示好,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陈置光也冷冷地看着他,说:“好事多磨。跟计划很不一样了。”

突然爆发的军事行动客观上也在打击黑帮,但是混乱已经让陈置光的计划全部搁浅了。

周柏笑挠挠头。

陈置光低着头,老花眼镜落在鼻子尖上,他发了一会呆,才转头过来,说:“武器,全部都调出去,只能见机行事了。至少,现在两大帮派的人貌合神离了。而且这次下来,他们也会伤元气,我们总有机会的。”

周柏笑直觉觉得,陈置光被打击地不轻,他点点头,说:“翡翠……”

“带他回来,他还想死撑在那里。没必要了,太危险。”陈置光从贴身的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,递给周柏笑,说:“只有你知道。”

周柏笑仔细地看看,然后照片把照片收好。

袁朗和吴哲还在潮湿的洞穴里艰难跋涉。

越往里,越复杂,明明是安静的,但是越安静,各种各样细小的声音就被成倍放大。一群群蝙蝠因为这两个外来者,显得很慌乱,扑翼的声音嗡嗡成一片。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咕哈咕哈地嘈杂着。各种算不上通路的石洞石穴轰响着水流和风的震动。连涉水的声音都分外地刺耳。

他们两人顺着洞穴里的地底河流前进,袁朗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在前面探路。吴哲拿着两个人的装备,举着火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