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哲摸了一下,是一根树枝和几片碎木。还有一条纱布,粘呼呼的,大概是袁朗手上拆下来的。

“你…”吴哲想说你有火把干吗不拿出来。

“给你个教训。”袁朗抢着说,“进暗的地方,没有灯,你居然就没想拿个火把,在树林里不是很顺手么?而且你也没有随身带火镰的习惯。火对一个特种兵很重要,任何情况都可能用到。”

吴哲摸索着拿纱布缠火把,心里在骂人。

火很快点起来了,浸了血的纱布发出阵阵臭味,岩洞壁上的蝙蝠在飞来飞去。吴哲看着它们,觉得愉快起来了。

“走吧。”袁朗在他前面转头说,手伸过来拿火把。吴哲把火把给他,拿起他手上的背包。袁朗又递过来点东西,是火镰。吴哲拿过来,揣进贴身的衣袋里。

成才和许三多正在公路上狂奔。起先他们还想带着枪,走小路隐蔽前进,后来发现根本不可能。许多许多的人,开着汽车、摩托车,自行车,裹挟着行李、小孩,走在路上,趴在田里,躲在树林里,慢慢汇成了一个巨大而骚动的云团,惊惶失措、兵荒马乱、乌压压地向着国境线移动。

成才和许三多干脆把长枪包好,就地埋起来,装成难民,跟在那些人里面。许三多还很好心地帮一个女人抱着小孩子。

徐睿被困在了旅馆里,整条街现在被一帮人控制起来了,所有的旅馆饭店民居全部被封了,还有很多人固守在房子里向外射击。

徐睿也看出不对来了,街上的人,先来的一批还穿着便装,再后来来的,衣服是便装,可是裤子都是统一的军装,他们连换都懒得换了。这是打着民间旗号的军事行动。

徐睿开始收拾东西,手枪塞进胯 下的枪袋里,钱和护照、身份证拿好。手机、急救包,不会引起问题。其他人的短枪、刀、行军包,他们都带去了。

但是这里还有一把苏制的巴德诺夫狙击枪,金哥给袁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