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菜刀说,停了一下,问:“队长,你腿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怎么了?”袁朗问。
菜刀沉默了一下,吴哲不会莫名其妙地向他下命令。
袁朗也沉默了,最后说:“我手受伤了。”
“要紧么?”
“会影响狙击,现在需要c3执行,你们踩完点就回来,我会负责环境清洁。over”
“明白。over”
云南的某个办公室,某个留着板寸头,头发斑白的警察翻开一页文件。
他有些头痛,鼓膜被血管里汹涌的血流声击打得嗡嗡做响,文件上,提头是一个很无聊的标题:“暴风行动”。
行动细节很简单的包括三个部分,1、特种部队暗杀,2、中国武警和缅甸军队配合伏击,3、捣毁各个据点。
这个警察叫陈置光,50岁的人,做了32年的缉毒警察。32年里,他出生入死过,没日没夜的工作过,也钩心斗角、贪功贿赂、溜须拍马过。他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,名声并不好,官迷、无耻,狗仗人势,甚至是出卖、背叛,以及和贩毒分子有利益来往。下属不喜欢他,妻子离婚了,女儿读大学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银质的烟盒,打开,拈出一支烟。烟盒里面,内衬的垫绒很难看,灰色的,旁边一角浸湮着一块黑渍。几年前,他在警局里还有几个朋友的时候,有人问过他,干吗不换块布,至少洗洗。他轻描淡写地说,洗它干吗,反正都要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