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摸出一张照片,说:“这个人,杀了他。”

照片里面是一个粗憨的中年人,袁朗看看他,再抬头看看老大,说:“他是谁?在哪里能找到他。”

老大把照片翻了个面,后面画了一张简略地图,一个点的旁边写了一串地址。

“后天,”老大看看手表,已经是凌晨两点,他说,“应该说是明天,他会到这个地址,那里叫香龙楼。如果你干成了……”他略略拖了拖声音,袁朗探询地看着他。

老大问:“你要什么东西,尽管提?”

袁朗看着他笑,说:“尽管提?得先问一下,那人是谁,我才好出价钱。”

老大摇头:“这个,你最好不要知道。那我问你,你最想要什么?”

袁朗一副白日做梦的表情,说:“我最想要什么?我在想啊,什么时候,云南到广州的粉,由我来当大老板,任何人都只能从我手里拿货,哪怕只有一年呢,我这辈子也够了。”

老大说:“这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袁朗大笑起来:“费老板,我没听错吧。费家一向是不沾杀人和贩毒的,什么时候有这个口气了,还大老板?不是我看不起你,别说卖,费老板你就是跑到云南想买一包高纯的k,都不见得买得到。”

“现在不行,但是过了明天,形势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。”旁边的小秃大笑起来,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