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龙楼里,大堂很暗,生猛海鲜的玻璃箱摆满了一面墙,大厅旁边是菜品桌,只有两三张桌子,东西看起来也不大新鲜。
现在没有客人,服务员都扎堆在聊天,看报纸,嚼槟榔,嚼出来汁水吐在柜台上的报纸里。看到徐睿他们进来,都当新鲜一样看着笑,没人上来招呼。
徐睿扶着菜刀坐下,然后上去问:“哪位是经理?”
一个穿着衬衫,但是衬衫扣子解开到胸口的男人,说着生硬的中文说:“他不在,什么事?”
“后天我们旅行团要定两桌……”
“没有空。全包了。”对方半截里打断徐睿的话。
“包了,一整天么?我们吃中饭的,就两桌啊。”徐睿心里其实挺开心,包了,有门。
“包一天,整个楼。”对方表情很不耐烦。
徐睿退了一步,说:“啊,我们团都是哪哪的省府领导,你们这是什么态度?”
菜刀听着徐睿在那里胡扯,他眼睛藏在墨镜后面,打量着酒店。店门很大,一面墙向南,上面有6扇窗,但是窗户窄小,而且都有铁栅栏和防蚊纱窗,整个大厅都很暗。
菜刀坐的地方是个门洞,垂着几串珠帘,象征性地把大厅隔成内外两半,外间大厅里大概30几张圆桌,铺着一次性塑料桌布,没地毯。
里间只有5张桌子,白色的亚麻桌布,厚厚的花色地毯,周围墙上摆了一圈佛像。没窗户,现在也没开灯,看不大清楚。
菜刀附身下去摸摸小队长的头,说: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