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看看地上的人,再看看旁边挂着的点滴瓶子,啐了一口。从口袋里掏出点酒精棉花,把地上的输液针头擦了擦,又给他扎了回去。再把输液阀门开到最大,用力地捏着塑料瓶子。
那人很快就不抽了。
吴哲问了几句话,医生没什么好口气地说了几句。吴哲再说了几句,医生哦了一声,改成中文说:“你们是游客呀,不关你们的事。这杂碎,吸毒吸高了,神经症状,隔三岔五跑过来挂葡萄糖。”
木木问:“那,那警察不管么?”
医生嘁了一声,说:“管什么?吸毒?贩毒的都管不过来。”
地上的人已经清醒了,但是听不懂他们说的中国话,叽里咕噜骂了几句。
医生哼了声,用力踢了他一脚。那人的表情有点生气,又压着不敢发出来。板着脸爬起来,举了瓶子跑到输液室去躺着。
医生叹口气,坐到旁边的栏杆上,揪着自己的白大褂领子擦脸,露出里面带星形的肩章。
木木问:“医生,你是军医?”
医生看看自己的肩章,说:“这里什么都跟军队搭上关系。我上的大学稀里糊涂就成了军医大,我也成了军人。一天到晚穿两套制服,热死人。”
袁朗看看他,问:“医生,问你个地方,是不是有个翔龙楼的饭店,在这里挺有名的?”
医生说:“没听说。”
三个人都愣了愣。医生说:“其实这里也没什么像样的大饭店,你们要吃特色的,还是小馆子有点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