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才摇摇头,悄声问袁朗,跟老板说的坐船、缆绳的,是不是黑道切口。
袁朗说对。
c3在旁边笑:“刚才两句话就差点穿帮,‘花种得不错’。队长你还真强,广州的切口。”
袁朗说:“这不是抓瞎了,随便想到吴哲种花么。”
(切口和暗号是不同的,暗号一个字都不能错,但是切口更像一些暗语,比方xq、黑旺才、湖绿什么的,你能明白,就说明是一条道上的。)
“老金呢?”成才继续问。
“以前抓的一个毒贩,叫尤老金。我随口扯扯。”袁朗说。
翡翠矿井里,木木在联络:“锄头、菜刀、锄头、菜刀。”
“收到,完毕,”吴哲懒洋洋地说,“我们没走多远,跟着路标过来,完毕。”
人质留下的路标太过细小,寻找起来不容易。木木一人一狗冲过来的时候,吴哲和齐桓坐在一个岔道口等。吴哲看到狗,从口袋里拿出那几颗珠子和戒指。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纸袋,里面是刚才他们留下的应急灯。
木木有点怯生生地接过东西,半蹲到警犬面前,呃了半天,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它商量。
菜刀长叹一声,抓过犬绳,对着东西一指:“嗅,嗅嗅。”
狗鼻子对着东西磨蹭了两下,开始在地上细细地寻找相似的味道。
吴哲指着他们问:“它叫什么?”
木木看看齐桓和狗,说:“他,他叫齐桓。”
“我是说狗。”吴哲说
木木就笑起来:“不知道啊。”
吴哲说:“脖子短得跟队长一样。”他一拍手掌:“叫它小队长。”
狗好像闻到了什么,立刻卧倒了,眼睛溜溜地盯着他们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