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广东的切口。”
“这里可是云南,不伺候你。”对方又捧起书。
“老金上了山(入狱),这里就树倒猢狲散了?义气都让狗吃了?”袁朗说。
“金老爷子,不是已经毙了?”对方表情有点犹豫,但是没转过头,对着书说话。
“老金什么时候姓上金了?”袁朗说,“再说是死缓,兄弟不会让他死。”
对方放下书,看着袁朗的手,再抬头看看他的眼睛,说:“船上缆绳是几股?”
“九九八十一股,绞丝和麻,停得了船,张得了帆。”
对方放下书,请他们坐,把店门关了,再给他们倒了三杯茶。
然后他坐到他们旁边,说:“按说你们这切口乱七八糟的,碰上别人也不敢招呼你。不过我一看你就是玩过命、杀过人的样子。也罢,出门靠兄弟,有什么麻烦?我尽力。”
“我们要到缅甸去,但是不能用身份证。”袁朗说。
“小事。”对方点头。
“要到翡翠矿井的出口那里。”袁朗说。
“哪里?”对方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那条古道,在缅甸的出口,我们奉命去接应茉莉小姐。”袁朗说。
成才喝水,用力地咬着纸杯沿。
“哪个?茉莉小姐?再说我也不知道什么翡翠矿井。”他停了一下,然后仔细看了看袁朗的脸色,说:“要么就是你知道,我不知道,毕竟我只是个看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