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还在尽力保持若无其事的悠闲表情,说:“跟上。”
“然后干什么?”吴哲问袁朗,袁朗说仔细看看啊。
地上一具尸体,是让袁朗一枪击毙的那个毒贩,叫砖头的。
菜刀拿着手电扫扫尸体旁边,插着三支烟,还有几个沾着碘酒和血的棉球纱布,散乱无措的脚印,一张军用巧克力的包装纸,一个踢碎掉的应急灯。
“那个女孩受伤了。”袁朗看着碘酒棉球,对许三多说,“用的都是我背包里的急救东西,一、二、三、四个棉球。放那么多碘酒,啧啧,用别人的东西不心疼。”
许三多笑笑,好像他讲的冷笑话真的好笑一样。
“香烟和应急灯是缅甸产的。”菜刀说。
“说明不了什么。”袁朗坐在旁边,双手撑着膝盖看他。
“队长,我捡到这个,挺,挺贵的吧?”木木递给袁朗一个东西,是一个女式戒指,镶钻石那种。
“哦。”袁朗拿手电照了一下,戒指内环有一圈字“中缅珠宝,pt950。”
“是旅游商店里卖的那种东西,人质留下的么?”吴哲说。
“说明他们到过这里,但是往哪里走还是不能确定。”袁朗侧了一下身,拉过吴哲的手,把戒指套到他小拇指上,说:“你收着,回头正好还人家。”
吴哲打着灯,趴在地上慢慢爬行着,搜寻了许久,然后他说:“过来一下。”
菜刀还在检查尸体,回头问:“什么不对?”
吴哲对菜刀说:“这里,有几个碘酒棉球被踩了很多脚。”
木木过去,翻了一下棉球,一团棉球已经被踩地扁进泥里去了,他说:“这,他们走路时候踩的啊,很多人踩过的。”
吴哲说:“这里,离开他们坐的地方已经很远了,一个人过来方便一下,踩上一脚,倒可以理解。可为什么这么多人踩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