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摘掉!”女孩又尖叫,简直是跺着脚在跳一样。

袁朗摘掉通讯器,放下背包,慢慢往前走,说:“我们慢慢来,释放人质的话,法官会轻判你的。而且……”

女孩一把把女人质往袁朗身上推过来。袁朗侧过身,左手拉开人质。

刚才倒在地上的老邦却突然跳起来,合身撞到袁朗肩膀上。袁朗千钧一发地抢起地上的枪,却发现脚下一滑,哗啦一下掉进了一个垂直的矿道里。

女孩趴到井口开了一枪,袁朗还击。她退开。

袁朗听到老邦的声音:“茉莉,你……”

“没事,是狙击枪,子弹擦过去了。包一下就行。”女孩的语调现在镇定得波澜不兴。

袁朗的小腿上中了一枪,鲜血直流,但他不敢包扎,握着枪盯着井口。

女孩说:“别去管他了。老爷子,我们得走了。”

老头的声音,说:“你不是不要向导了?你不是死在这里算了?”

女孩笑:“老爷子,我刚才都是说给那个人听的。再说我年纪小不懂事,您别跟我置气啊。我们到了缅甸,我爸爸肯定能好好谢谢您。不然我再给您一块起白雾的石头(高纯度的翡翠原石),压压惊?”

老头说:“我不希罕,让我带路行。说好的,我的客人你不能杀。他们来旅游的,不碍你们什么事情。”

女孩沉默一下,说:“你不能再留标记了。”

女人质抖抖地回答:“不会了。”

“好吧,看老爷子面子上。你们走前面,我会看着的。走。老邦,把背包背上,里面肯定有吃的。”

“他妈的还有巧克力。”老邦开心的声音,他根本没中枪。

袁朗在坑底,抱着狙击枪苦笑,真他妈阴沟里翻船,让个小丫头片子a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