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了?”岩濑惠明知故问。

“哈?本大爷怎么会生气?”

“确实,迹部社长宽宏大量,肯定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我气的。”看迹部闻言忍不住回头看了过来,岩濑惠举着酒杯凑了上去,“对吧?”

“现在看起来不生气了。”

本来就没有在生气的迹部:“……”

在外人看来,迹部景吾龟毛又有点事儿多,国中时没少被外校的人就此揶揄,其实还是很好哄的。

不过国中时的部员,大家要么是习以为常、套公式的捧场,要么是习惯的把他无视,再或者在惯着他的同时忍不住吐槽几句,很少有人像岩濑惠这样要么认真执行,甚至过度执行,要么就拍马屁拍到让迹部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程度。

他怀疑这是岩濑惠的一种捧杀手段,就像这家伙曾经真的因为他习惯性自夸自己的美妙歌喉,就要在公司年会上让他一个社长热唱20首歌,还要把歌刻录成唱片发给每一个员工收藏,并且每天午餐时在食堂循环播放。

开始时迹部是高兴的,甚至开年会时他虽然觉得嗓子有些累,但在舞台上就忘我了。

直到他在发现一周多,食堂都只有自己的歌,而没有他喜欢的瓦格纳。

岩濑惠以社长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喜好,明明他的歌大家都很喜欢为由,拒绝了他要更换bg的建议。

食堂管理员以他不受社长管制,社长得让岩濑秘书打报告,他才能换。

因为下属的下属,不是下属。

迹部有时候也分不清岩濑惠这家伙以前到底是不是天然呆。

反正现在看起来不太像。

“哼,如果这是你的请求,本大爷也可以不介意。”迹部顺着台阶下,转过身朝他抬着下巴,“看在本大爷心情上好的份上,可以满足你的一个要求,说吧。”

“真的么。”岩濑惠想确认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