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对爸爸的诋毁是她的伪装,又或许是她一次又一次对自己所做决定的懊悔……但那又怎么样?

岩濑惠不想关心。

骂了就是骂了,就像刀子捅了就是捅了,哪怕伤口愈合,也不代表那道伤口不存在过,这种情况下又去细究原因有什么用呢。

他又不是法官,不会给人定罪,因此也不用去细究他们的苦衷。

他的母亲有父亲的遗产、有如今恩爱的伴侣、有可爱的孩子,岩濑惠觉得她的日子已经很幸福了,不会也不需要再缺少自己的那一份温暖。

“我不恨她,但是我也不会爱她,是不是听着挺冷血的。”他摩挲着迹部的脸,不等对方回话,就动作缓慢地将手伸向对方。

“我刚刚就想问了。”

“你今晚上一直给我添酒想干什么呢,嗯?”

“把我灌醉?”

第42章

大部分人被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后,有的会心虚承认,有的会试图转移话题,也有的会矢口否认。

但像迹部景吾这种理直气壮的确实少见。

先是提出质疑。

“嗯?你在说什么?我?”

再是用反问表达否认。

“哼,本大爷怎么可能做那么不华丽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