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虽然他现在不用负责秘书的工作了,但直觉告诉他如果把这人放进去,迹部会直接扣光他明年的奖金的。
“抱歉。”他挂起一抹假笑,作势要关门。
“等等!”小个子的oga眼疾手快地把手扣住了门锁处,用自己手指的安危硬生生阻止了岩濑惠的动作。
他不顾自己又落下来的半透明衣服,用另一只手怒气冲冲地直指岩濑惠胸口道:“我是找迹部先生的,你个beta又算哪根葱?要拒绝也是他来拒绝我!”
眼中虽然满是怒气,却也包含欲望,对方似乎很自信只要见面,迹部就会爱上他一样。
岩濑惠低头看着自己被戳中的胸口,绅士的没把那根涂有粉色磨砂甲胶的尖细指甲打下去。
已经知道是迹部先生了,看来短短三天,足够船上这些人摸清最富有的的身份,并制定相应的计划。
“难道我要为你打断他的工作,叫他出来,给自己惹起事端?”岩濑惠用另一手拨开了他的指甲,“你又是哪根葱。”
听起来是无利不起早的类型。
oga眼珠子一转:“你要钱吗?我可以给你很多钱。”
如果能跟迹部的继承人搭上关系,那么这些打点费也就九牛一毛了。
“钱?我不缺钱。”再没脾气的人耐心也是会被消耗的,看着对方一脸不信的和表情,岩濑惠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只觉得这事儿什么时候能完。
要是迹部景吾不是alpha就好了,要是他不是大财阀的继承人就好了,那么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,自己也不用忍受这样的聒噪——但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自私了。
抬眼看向远处楼道鬼鬼祟祟的其他几个人影,岩濑惠意识到,这些人或许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如果没有一个妥善的处理办法,别说接下来的11天里,哪怕是今天晚上也不会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