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看网上的人都是这么干的。
但显而易见,这款粉底液的遮瑕能力有限,根本盖不住颜色。
可他就是穿着高领打底衫,也有痕迹冒出来,有些人把一些东西留的太高了。
自己又不是什么吃的,那家伙怎么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。
岩濑惠倒没觉得身上很累,毕竟两人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,但他一摸后颈,还是忍不住呲牙咧嘴的疼起来。
一定肿了!他都摸出来了!
他没纠结太多,马上就翻出电脑查了下资料,然后到楼下的超市买了遮瑕和冰块。
冰敷眼睛,涂上唇膏,口罩,高领打底衫,遮瑕通通加上,虽然他的手法有些粗糙,但只要不近就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岩濑惠穿着西装和大衣,提着垃圾袋一身怨念的出门了。
他得上班,也得去找下自己的手机,哦,他当然没忘给身上喷了去味剂和阻隔剂。
但他昨晚那种行为算什么,色令智昏?还是精虫上脑?
昨天就该和新秘书那样直接跑掉,不该和迹部那家伙说太多话。
明明都决定好要划分界限了不是吗。
虽然人会经常在冲动的情况下做出莽撞的事,但岩濑惠不想这么原谅自己,他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更需要时间冷静一下。
或者也可以说是缩头乌龟一样的逃避行为。
一路上,就连路过的狗都能闻出他满身的郁气,人事部的副部长自然也能看出来。
“你要休假?”留着中分头的beta狐疑地看着他。
天知道岩濑惠基本就没休过假,每年都是拿300的年假补偿继续上班,这铁人心里根本就没休假这一概念,这么多年了,副部长在他们人事部看到岩濑惠的次数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