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迹部真的没有,但这方法真的很好用,起码岩濑惠吃这套。

如果说要给他钱,他不仅不会答应,还会把对方揍上一顿,毕竟那就变性质了。但如果是克扣奖金的话——

“你居然要用这种事来扣我的奖金——?!质疑我的专业性么?!!!”他怒从心中起,居然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,直接拽起了迹部的领子。

然而对方力气也不小,只想着拉扯他另一只手往下躺,于是在两力作用之下,那件被汗打湿不少的雪白衬衫,就这么被把胸前的布料都撕了下来!

看着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大片八块腹肌,两人都有些懵。

“……”

岩濑惠刚刚上头的怒火突然被浇灭了。

“50万。”迹部景吾看着那段被撕下来的布料,平静地说。

嗯,看来还是在说胡话。

这家伙哪儿会在意自己的衣服到底有多贵。

岩濑惠纠正道:“放屁,你这件只有30万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衣服有多贵。”迹部拧着眉头,他有些想不通,“这种事只有老婆和管家才会知道。”

不然谁会给别人置办衣物。

“……你真是疯的不清,果然还是把医生叫来吧。”岩濑惠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“给你查查脑子。”

“嗯?你又在骂本大爷。”

“骂了怎么了,我就是个普通打工的,没精力和你玩儿些办公室秘书情人的游戏。”岩濑惠都要被气笑了,又无法真的生气,就像人没办法和一个真的醉汉置气一样。

谁知道这家伙第二天醒来会不会忘得精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