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年的时间,当年那个还让他蹲着才能平视的孩子长大了许多。

“总觉得你很小,但咱俩差的年龄其实还不到一岁啊……”他忍不住感慨,随后又捏住了脸上的那侧软肉,“可是就算易感期很可怜。”

手上微微用力。

“也不是你无视我的话,强迫我的理由哦。”

轻微的痛觉会唤醒易感期alpha的神智,但也会让他们兴奋。

迹部什么也没说,只是就着他的手轻轻吻了吻掌心。

“我不会做什么的。”金色的睫羽低落,在昏黄的灯光下,给他的面部落下一段帷幕。

只有在光线照过他挺拔的五官,映出分明的明暗面时,岩濑惠才会反应过来迹部是个混血儿。

或许真的是阿波罗之子呢。

“这里不是地方。”迹部还在想着他执着的仪式感。

“在没有得到你的首肯以前……”

就像他说的那样,在岩濑惠没有答应之前,迹部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,除了摸摸腹肌,拉拉小手以外,脖子以下的事一个没做。

但这不代表他放过了脖子。

岩濑惠觉得自己的脖子可能是个什么好吃的鸭脖,被对方又舔又啃又吸又咬的,开始他还会很不自在地想要逃走,但时间久了后,也就随他去了。

因为他已经麻木了,感觉脖子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
但车厢里没有镜子,或者说岩濑惠也没机会去拿手机把自己照照,等到了迹部庄园,搀着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的迹部景吾下车后,看到icheal管家诡异的眼神,他也没精力去纠结对方在想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