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冬天,还带着冷意与寒气的手轻巧的钻进衣服下摆,直愣愣、又急切地摸上了那片肌肤,而它的主人也被寒冷冻得一个哆嗦,让腹部的腹肌变得更加分明。

手感很好。

迹部没忍住又摸了摸。

腹肌这种东西果然别人的和自己的就是不一样。

与发现新大陆,沉迷描摹别人腹肌的迹部不同,岩濑惠只感觉迹部景吾跟他有仇。

谁会大冬天地把冰手往别人肚皮上搁啊!

“嘶——”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。

随后厉声道:“把手拿出来!”

迹部不为所动,先不说他本来就不是听人命令的人,更别说他现在还在易感期,那就是天生的免死金牌。
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,肚皮有什么好摸的,你去泳池想摸多少摸多少——嘶!别咬人!”身上是冷冰冰的触感,但前方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看过来若有若无的视线,更是让岩濑惠脸上一烫。

“你属狗的吗……”他小声嘟囔着。

“本大爷不属。”迹部答得倒是一本正经,好像神智很清楚一样,手上却是一刻没停。

虽然比在卫生间时好多了,但岩濑惠真怕他一分奋起,易感期上头,又把这里当成了卧室。

“那你做事儿能不能看看地方——”

他话还没说完,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宽大车厢与司机之间的帷幕隔板降了下来。

“岩濑秘书您放心,我什么也不会看到的。”司机一脸严肃,但岩濑惠总觉得他语气里有点兴奋的跃跃欲试,“我可是培训优异的老司机,不该看的绝不会看,不该听的也绝不会听,您不用顾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