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抑制剂了吗?”他开口问迹部。
迹部景吾对自己的易感期遮掩得一向很好,就连三年前也没有表露过,岩濑惠对他的周期、表现,全都一无所知。
他分不清对方现在是正常易感期,还是出了什么意外,如果是前者,不应该出现这种失态的状况。
在易感期应该还是有理智的……吧?
“打过了……”迹部说话很轻,呼吸喷洒在脑后,像个小钩子一样轻轻挠着他的后颈,痒痒的,让岩濑惠忍不住缩起脖子,恨不得让那个部位直接消失掉。
总觉得……很危险。
但是抑制剂打过了怎么会这样?
他好不容易抽出被对方禁锢的手臂,拍了拍迹部的左脸,示意他清醒些。
“怎么变成这样的?说话。”
处于易感期的alpha对此很是受用,马上抓着他的手,用脸蹭了蹭。
噫。
岩濑惠被肉麻的打了个激灵。
这完全不像迹部本人了好吗!
到底是被谁夺舍了?还是说易感期的alpha都这样么?!
然而对方完全不理他,还在自顾自地蹭着,就在岩濑惠准备改变手型掐他脸蛋时,他才慢吞吞地开口道:“刚刚有人装成你,给我下了诱导剂。”
说得倒挺简单。
也是因为那人装成了岩濑惠的样子,迹部景吾才会没什么防备的中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