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男生挺聪明的,当着队友的面,在惠面前把这事儿说了,这丑事传出去了,他爹和后妈的名声臭了,他又可以在爸爸面前装可怜说自己不是故意,没发现有别人,不至于父子关系闹僵。”

“那岩濑就可以受牵连吗!”迹部的声音变得低沉,隐隐压抑着怒火。

成为同学间八卦的谈资,岩濑惠必然不会好受,那就是被人反复在揭伤疤。

“其实,他俩关系还不错,之前过节经常找惠去迪士尼玩儿的大学学妹,哦不,应该是学弟就是他。”忍足挠了挠脸,有些尴尬,“你们三个不是还一起吃过一次饭吗,你还酸人家是毛发难看的野猫……”

迹部:“???”

那个女生原来是个男的??

两年前确实有这么回事儿,那个所谓的大学学妹个头能有一米七,在女生里是高个子了,说话却嗲嗲的,跟大部分的日本萌妹没什么区别。

还一股子茶味儿。

迹部只觉得那家伙是卖茶的。

忍足没再说那个男生的事,而是继续讲道:“后来被爆出来惠他父亲生前失败的那笔投资,所投公司的对赌对象就是他母亲情夫的公司,同时还有人举报受资公司有高层受贿,好几个人都进去了。”

那是一场大家都有所猜测,却无法被证实的阳谋。

“所以我说你必须得了解,但很多事情,还得你从他哪儿得到答案。”忍足说得有些口渴,起身准备去拿水,“你俩的路不好走。”

“或许你得有河蚌打磨珍珠的耐心哦?”

迹部不置可否。

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,但比起耐心,还需要一个机会,现在对方还没做好准备,他自己也没有。

“我知道,和他在一起,就要做好绝对不会分开的准备。”迹部扬起眉尾,郁气从眉宇间消失不见,“玻璃碎的次数太多,就粘不起来了。”

“但是刚好,本大爷要的就是童话里才有的浪漫爱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