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只要调皮捣蛋,我妈就吓我要把我送到什么oga培训班——可恶!我还不一定分化成oga呢!医生明明说是beta的可能性比较大!”

“据说那里超级恐怖!什么吃饭不能有一点声音,走路要顶着水盆不能洒出来一点水,不听话的话要被打手心,每天还要上好多课!”

当时大家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忍足还觉得那是向日岳人陪老妈看宫廷电视剧看多了脑补出来的,但oga培训班很恐怖这点已然深入人心。

见迹部景吾皱着眉头把这句话问出来,本该在这个故事中可怜兮兮岩濑惠倒没什么反应。

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所谓的oga培训班,对小孩子来说就是各种各样的兴趣培训班集合罢了,没什么特殊的。”

“顶多培训的课程比较优雅淑o。”

比如乐器会学钢琴小提琴大提琴,但不会学贝斯萨克斯架子鼓。

又比如舞蹈会学芭蕾和古典舞,但不会学街舞和爵士。

再比如运动会学旧欧洲贵族间盛行的网球、优雅的花滑,但不会去学常见的羽毛球乒乓球,又或是每日泡在水里的游泳。

“听起来挺训化的。”迹部听了他的话说,“难道不不喜欢学还非要学吗?”

“某种程度上也是正常,很多环境需要都得消磨人的个性。”岩濑惠说,“包括上班也是,家庭主妇不也是一项职业。”

准确来说,是在日本是一项职业。

哪怕岩濑惠在反感这种现实,也得承认这就是现实。

“……我没想到你居然参加过。”迹部景吾还是不太理解,可能任何一个认识岩濑惠的人都很难想像他曾经上过那种班,“不过看早乙女的样子,那个班也只是做个表面功夫。”

“毕竟大家下班后的性格和上班时的永远不同,哪怕公司培训了再久。”岩濑惠说,“只是上过一段时间,我爸爸发现后就没上了,他知道我不喜欢那些,只喜欢游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