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倒不必用肯定的语气强调。”岩濑惠缩了缩脖子,他怕冷,即使现在已经上了车,还是能感到一股寒意,“我不喜欢alpha。”

我不喜欢alpha……嗯?!我不喜欢alpha?!

“咳!”岩濑惠话刚说完,前排的司机就猛地咳出了声,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一样,还又紧跟着咳了两句,“咳咳。”

“抱歉社长,冷空气刺激,鼻炎犯了,影响的嗓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
迹部打了个响指:“空调温度放高点,省那些钱做什么,本大爷没有么。”

一个两个都怕冷。

他用余光扫了眼自己西服外的羊毛大衣,突然怀疑起自己和岩濑惠待的都不是一个季节。

巴黎有那么冷吗?

不过这家伙倒一直挺怕冷。

即使有司机的咳嗽打岔,迹部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而是继续这个话题:“不喜欢alpha,那说明对他人还挺喜欢。”

“你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。“岩濑惠把手放在空调出风口旁边,索性连敬语都不说了,”人也不喜欢,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,但是更不想和alpha、oga谈恋爱而已。”

“你是不是受他信息素刺激了?”他有些怀疑。

beta闻不到信息素,但也有常识,再加上以前在游泳队这些事见多了,多少也能猜出一二。

比起一般人,运动员,尤其是游泳类运动员对信息素的管理意识很低,不是特殊情况不会使用抑制剂,但他们对他人信息素的影响又有了耐性,因此和别的alpha见面,往往是运动员无事发生,外人情绪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