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岩濑惠那张脸,他们实在不好下这种结论。
反正早川优不行,她可以一声不吭当个闷葫芦,却不能撒谎抱着社长的大腿大喊“臣真的对娘娘毫无半点非分之想啊”!
不是吧,她家水灵灵的大白菜难道就这么水灵灵地被隔壁——呃,水灵灵的kg给摘了吗??
田中和早川两人小心翼翼地上班工作,小心翼翼地偷偷观察,小心翼翼地打听吃瓜,经过一整天的努力,他们发现——社长和课长的互动完全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嘛。
哪里像谈恋爱的样子。
课长蓝色的眼睛中仍是虚假的笑意和深深的残念,在接见别的会长帮社长拉彩带时,动作间仍暴露着对工作的怨念。
“可能是我们多心了,说不定社长就是不小心。”早川优断言道。
社长的头号粉丝田中却不这么认为:“社长怎么会是那么粗心的人!说不定他们很久以前就有什么瓜葛了,别忘了他们可是校友!”
是啊,校友。
这么一个可近可远的关系。
早川想说他俩上学时不是很熟呀,又想到这个说法完全是课长的一面之词。
社长又是怎么想的呢?
没人知道。
“现在想想,社长在进公司后调动的第一个人就是把课长从财务部调到身边,即使不是什么暧昧关系,他也绝对是欣赏对方的吧。”
也就是说,绝对不可能是不熟的关系。
“那课长又为什么那么说,避嫌吗?”
抱着这样的疑问,在最近一次的内部聚餐上,早川优借着酒劲,壮着胆子向迹部景吾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