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新秘书好奇地目光,岩濑惠若无其事地按起手机回了过去。
【咦?你怎么知道。】
对面没有立刻回他。
他索性关上屏幕,左右张望了下,隔壁几间球场也有人在打球,却没有一个是越知月光。
毕竟那大高个儿太好认了,一眼没看到就说明人没在,而且他也不太可能大冬天的来户外打球。
“嗯哼,看什么呢。”
正在他向后张望时,熟悉的声音从脑后的上方传来。
岩濑惠回头,是迹部景吾。
对方正接过新秘书递来的运动饮料,在后者看来,社长现在似乎是在对岩濑惠这种不称职的行为感到微微不悦。
比起国中时下垂中分的刘海,工作后的迹部景吾把它们梳上去了许多,亮出光洁的额头,让优越的眉眼尽数显露,显得气势更加从容,眉头皱起时,也是压迫感十足。
但现在打完球,被汗湿的额发又垂了下来,倒有了些年少时的感觉。
本来因对方居高临下的视角而感到不适的岩濑惠,一时间忽略了那种不爽的感觉。
这么多年来,他能忍受迹部景吾大大小小、稀奇古怪的毛病,除了钱,还有大部分原因是脸。
他真是太好看了。
人在生气时看到这张脸就会怒火全消,不然他这些年的工资大半都得贡献给医院的心理科。
“没看什么。”他搪塞了过去,“就是很久没来,有些好奇。”
自从他卸任迹部的个人秘书后,就没来过网球俱乐部了,如今能让他出现的体育场地可能只有跑道和游泳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