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选择权确实不在他手里。
之后呢?
嗯……
猫猫焦虑地在床上转了一圈,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。
弥生哈哈笑起来,看闹闹焦虑也觉得很有趣。
“你不信任付丧神吗?”
弥生侧卧单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安抚猫猫,眼神游离,“信任对我来说太奢侈了。”
闹闹顿了顿,闷闷地趴下。“可是你信任那个神祇。”
“我也觉得很神奇,但确实是这样的。”
猫猫沉默了,猫猫不理解。
弥生笑了笑,没给它解释。
也很难解释。
像是信任、爱这类很难准确形容的感情,都需要培养的土壤,弥生天生缺乏,可他缺乏的东西可太多了,补都补不回来,这两种不过是其中之二。
人为什么非要给彼此关系下一个定义呢?
亲情、友情、爱情,这些对弥生来说都太复杂了。
好在他从来不为难自己,所以总是能过得很快乐。
“想太多会秃头的。”弥生拇指摸摸它脑袋,然后把猫猫搂到自己怀里。“听说精灵要办宴会欢迎我们,不知道他们的宴会是什么样的,到时候我把你一起带去吧,肯定很好玩。”
闹闹拿他没办法。“你肯定要带我去啊,不然谁来保护你?”
弥生:“付丧神?”
“那群家伙都不可信!”
“刚才你明明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闹闹一jio踩在弥生的脸上,凶巴巴地喵道:“快把刚才的话忘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