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尊站在他旁边,单手托了托眼镜,“你看看主公。”
不动行光看看主公,弥生看热闹的样子很开心,再看看朝尊,打刀小报一仇的样子也很明显。
短刀叹了口气。
他就是不擅长混在他们这群心眼跟蜂窝似的刀剑中间,要是这个时候有酒就好了。
和他同样想法的,还有次郎太刀,“庆祝的时候居然没有酒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感觉弥生不是很喜欢酒的萤丸余光看了眼弥生,半提醒半警告地说:“主公还没成年呢!”少教坏人。
次郎嘟了嘟嘴,相貌姣好的大太刀嘟嘴看起来都像撒娇,不带脂粉的清爽,甚至有一点点可爱,只是再看他敞开的和服领口处露出来的肌肉轮廓,形容词就变成了“可爱,但强壮”。
真的有不开眼的看脸调戏他,肯定马上被大太刀教做人。
弥生给冠军组鼓掌,心里却在反省心血来潮的这次建议有点太仓促,不仅奖励随意,还没有点纪念品什么,就算是个奖状也可以留个纪念啊。
没有酒,没有庆祝会,甚至没能拍一张照。
他看两个付丧神开心的样子,稍微有点可惜了起来。
“哎呀,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?”
弥生闻声望去,是安娜。
在这个冬天积雪都到小腿的寒冷气温里,安娜依旧穿着黑红配色的洋装,活动轻便,一路踏雪过来,居然没有一个付丧神发现。
有战斗经验的付丧神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件事,没有露出明显的敌意,也暗自警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