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一个一个尝试。

列举,组合,尝试。

弥生想起他听过的神话故事,深深感受到了人和神的参差。

上帝造人有这么麻烦吗?不是神说要有人就有人吗?不对,上帝好像是用肋骨造人的。

换个对比对象。

女娲造人有那么麻烦吗?不是用泥捏就完了吗!

他还只是造个皮球呢。

该死的皮球!

弥生无数次感觉自己像个皮球,在他撑起来的梦境里滚来滚去,模拟足球的弹力和韧性,恨不得列个公式计算,一直到第二次见到黑磨的前一个晚上,他才有了第一个合格的成果。

黑磨接过弥生的足球看了半天,轻轻笑了起来。

“喂喂喂!别笑啊,这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小鸟弥生要炸毛了。

神明大人忍着笑意,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你那是什么表情。”

“啊,这个啊,怎么说呢……就是,很难形容。”

其实黑磨教给了他取巧的法子,结果弥生递上来的成果,却是用踏踏实实的方法做出来的。

也不是说不行,只是……怎么这么可爱。

偷懒都不会。

黑磨没发现,弥生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层——他用的方法是实验室里常用的解构分析,列举组合。

常年生活在实验室研究室的弥生,受到研究员们的耳濡目染,不可避免地接受他们的思想和方法来看这个世界,他的好奇心,他的趣味,和他理解世界的方式,不能完全说没有他们的影响。

就像弥生以前说的,他人生已经和实验室、研究室无法分割地纠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