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生突然明白,这不是单单谁的梦,而是被污染的刀剑们,和织田信长相关的刀剑们,无法挣脱的困境。

“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?”鹤丸国永看上去对那个人并没有什么执念。

太刀耸耸肩,浑不在意地回答:“谁知道呢。”

弥生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另一种执念:“你不在意织田信长,但是很在意那些刀们。”

“哎呀,居然被你看穿了!”鹤丸国永笑嘻嘻地走到弥生身边,拔-出他手上的太刀。

弥生这才看见付丧神的全貌,白金主色的装扮,让弥生很自然地向前家里的小王子。

他和物吉一定很合得来。

弥生没有由来地肯定。

就在弥生胡思乱想之际,鹤丸国永动作迅速,似乎只是一个跨步就越过弥生来到他身后,长刀在夜色中如流光一闪,背后偷袭的人血花飞溅,染红了他一身白衣。

“在这里可不能走神哦!”落在太刀身上的血迹如同在雪中铺就了一条红梅花路,增添了白发付丧神的妖异美感。“要是死掉的话,就真的死掉了。”

大概是这个时候,鹤丸国永才注意到,弥生的手里既没有刀,也没有剑。

他很快领悟过来:“你好像也不是剑,难道你是我们新的主公吗?”

弥生这才说:“不是,我是本丸的饲养员。”

饲养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