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丸思索片刻,摇了摇头,“那是因为他没有把我们当成是他的刀剑。”
“哎呀,你好像有点失落?”
大太刀抬眸,碧绿的眼眸在黑暗中隐隐发光,像夜里的萤火虫发出了点点荧光。“我以为,被主公的血唤醒的你感触会更深一点。”
哈,谁更失落还说不定呢!
南海太郎朝尊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下摔下败下阵,移开了目光。他就是不想承认,才没有说。“被主公承认的,只有那只奇怪的猫吧。”
人家是有名字的。
萤丸笑了笑,五十步笑百步。
他们对来到本丸的审神者能保持理智辨别的前提是,这些审神者并不是唤醒他们的人。
就像孩子对母亲会有天然的依恋,被唤醒的付丧神也会天然对唤醒者有依恋。他们是刀剑,天生冰冷锋利,唯一接触到的暖意,就来自主公,握着刀柄的手,浸入刀内的力量。
刀剑或许无所谓,但付丧神……偶尔也会不自觉追逐暖意。
至少不要被讨厌。大太刀压抑住自己翻滚的思绪。
“所以你还不打算出现在主公面前吗?”
朝尊抬起他的左手,粗长的触手似乎比萤丸上次看到的好一点。“我怎么能用如此丑陋的形态出现在主公面前?”
“好像比上次要好一点了?”
朝尊的鼻梁已经修复到能够架住鼻梁的程度,这次总算没有一直调整眼镜。“是的,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点——主公的血有净化的能力。”
“我获得的量太少,所以上次不敢确定,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感受才真正确定,我现在的姿态是由于主公的净化的能力。”